2006/10/15

這是我新亞精神




早幾天,有位新亞學長說是期明周登了一輯回憶新亞的特刊,買了一本原開本,又買了一本小開本,是多情吧。

最早知道新亞書院,是在中二那年,在校刊看到嚴以誠老師是從新亞書院畢業,當時覺得很特別,其他老師不是中大、港大,便是師範學院畢業,弄不清楚新亞書院是甚麼學校,但我感覺一定是間很好的學校,因為嚴老師的人品學問書法,都是我很尊敬的。在我功課日漸退步的時候,他語重深長的一句:「不進則退啊!」銘記至今,大學期間,常把大一國文的作文投稿明報校園版,其中一篇,就是寫我對老師的感激。只可惜,早年他退休後不久便過世了,畢業後一直沒有探望過他,向他親口說句多謝,誠一憾事。

當年進了藝術系,自然成了新亞人。每次新亞雙周會,起立唱校歌,自然就學會了艱險我奮進,因乏我多情。

畢業後,最能表現新亞精神長在我心,就是很多次「天高明」出賽,我都買了。唯是爆冷那次沒有留意,錯過了。

不知道明周老編可是新亞人,看完有點激動。

昨日,收到校友會轉來電郵,是院長發的信,


各位同事、各位同學、各位校友,以及關懷本院發展的社會人士:

市區重建局拆卸桂林街新亞書院舊址

市區重建局 (下簡稱「市建局」)計劃於明年清拆位於荔枝角道/桂林街及醫局街十七幢建於五十年代的舊式樓宇,其中包括新亞書院桂林街校舍舊址(即桂林街六十一、六十三及六十五號三樓至四樓共六個單位)。有校友及關心新亞人士曾就此撰文討論,發表看法和感想。本院非常感謝各界關心,也甚重視各方意見。其中有建議書院集腋成裘,籌集款項收購及更新桂林街新亞舊址,紀念創辦本院的諸位先賢,惟以客觀條件所限,此舉恐怕甚難實行!首先,該區已被政府刊憲,交由市建局重新發展,在規劃上未必容許單一保留新亞桂林街舊址;再者,收購及更新舊校,呈現其原有面貌,須投入大量資源,粗略估計也需數億元資金,往後的維修及常規保養也所費不菲。新亞財政素不寬裕,近年積極籌募捐款始有所改善;若書院有幸能籌集以億元計的資助,衡量各發展項目的急切性後,將優先考慮支持學生發展、通識教育、學術及德育教化活動或興建新學生宿舍,配合書院的長遠發展目標。基於以上種種考慮,本院恐未能修復舊校。雖然如此,本院仍十分關注重建安排,因桂林街時代(一九五零至一九五六年)乃新亞書院歷史上極其重要的一頁,本院創辦人錢穆先生與多位先賢在資源緊絀� 瑰藿狺U創校,遇險阻而不屈,真正體現了「艱險我奮進」的新亞精神。

本院得悉市建局計劃後,已積極接觸有關部門或人士,期望趕及於重建工程進行前盡量蒐集當年校舍舊物,如課室大門、門牌、桌椅等,以為珍藏及供日後展覽。(本院已蒙該處業主同意,俟清拆前取回該等物品。) 為表達本院對重建計劃的關注,本院管理層於九月十一日曾偕同本院校董會副主席梁英偉先生、校友會會長湯惠泉先生及資深校友香樹輝先生與市建局兩位代表會面,探討重建後於校舍舊址樹立地標或紀念牌的可行性。本院已正式致函市建局,希望該局考慮是項建議,並與本院進一步磋商具體安排。

為讓公眾人士瞭解桂林街舊校舍資料,本院早前協助有線電線新聞台攝製以該校舍為主題的專輯,內容包括訪問錢穆夫人及兩位舊校友,憶述當年學習情況及其他校園點滴。該特輯已於九月二十一日播出,本院已蒙有線電線同意,准予在新亞網頁上轉播有關片段,請關心本院的師生、校友及社會人士到本院網頁觀看。

與此同時,本院已通過本院前任輔導長、現任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教授,委託建築系同學拍攝桂林街校舍舊址及附近照片,以為珍存,日後也將在本院網頁上發放。

本人與校董會、校友會將繼續循各種可行途徑,以相片、文物珍藏及紀念牌匾等銘記本院先賢於桂林街辦學的日子,讓校友及社會人士緬懷前人教範!本院員生、校友或關懷新亞的熱心人士倘對保留桂林街舊址文物有任何卓見,或願意慨捐個人藏品(如相片、當年校舍用品)供書院留存,歡迎與本人或本院院務主任文直良博士聯絡。 桂林街舊校風貌雖不復再,本人深信它代表的教育理想將與新亞恆久永存!

新亞書院院長 黃乃正 謹啟

二零零六年十月四日



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

4 則留言:

kitty 說...

港大好像沒有甚麼精神,勉強的校訓「明德格物」若不是中學念過,想也不會留意。

印象深的倒是自由與節制(self-discipline)如何作平衡,這點「自己向自己負責」的理念,也許一直在潛移默化的影響我以後的日子和走過的路。

記得施永遠問我讀過跟沒有讀過的分別,我就話讀過就可以跟你講讀過與沒有讀過其實是沒有分別的。哈哈,很自負吧,我想這就是港大精神了。還要強調,那是學位緊絀的80年代。哈哈哈。

joyce 說...

讀過就可以跟你講讀過與沒有讀過其實是沒有分別的。

學士如是,碩士如是,博士如是。

哈哈哈。

kitty 說...

「讀過就可以跟你講讀過與沒有讀過其實是沒有分別的」。

20年前說是自負;
20年後說是悲涼。

joyce 說...

自負和悲涼,都是來自主觀的享受和感懷,還是讓給愛客觀論事的人去分別個中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