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7

惡人,是天生的,不是後天培養的

有一些很無聊,很無謂的事情,卻會長期逗留在記憶中,揮之不掉。

小學一年班的時候,坐在我右手隔行的女同學,束著兩條辮子很神氣的。有一天,我在地上拾到一條橡根圈,我放在她的桌上,說:「條橡根俾你扎辮。」她板起面孔說:「駛乜你咁好心!」無厘頭的小事一宗,三十幾年來卻沒有忘卻,真的是件怪事。可能是那種自討沒趣的感受,一直沒法消忘,到了今時今日,最怕的感受,仍是來自那種無端自討沒趣的場景。

最近,又自討了一個大沒趣,賽後檢討,所的得的結論是:做惡人真的比做好人快樂一點。

過了幾夜,近天亮時份做了個夢,夢境回到昔日教官生涯,一班剛進學堂的女孩子,坐滿一個課室,沒規沒矩,我板起面告訴她們:「我講乜,你地做乜,聽唔明就問。」果然是日有所思,竟然還要是開口夢,給醒了在床的Tony一字不漏的覆述一遍。

「我講乜,你地做乜,聽唔明就問。」當年好像真的對小友們說過類似的話,只是,扮惡人和做惡人是兩回事。

那種口吻,那種姿態,如果不是扮出來的,一定是在做夢。

惡人,是天生的,不是後天培養的。

大事業,很多是從無數自討沒趣的遭遇提練出來的。

7 則留言:

匿名 說...

錯,惡人是後天培養的。

我小時很純良,直到小四上音樂課時,一個姓朱的女同學跟我說︰「你唱歌好難聽,仲唱咁大聲」。我即刻閉咀,一個歌唱天才就這樣扼殺了。當時感到很委屈,思前想後,終於領悟一個道理︰如果我惡佢就唔敢話我。

於是就有現在的我了。所以大家唔好怪我。

嗚呼哀哉。

kitty

joyce 說...

求惡得惡和求仁得仁同樣難能可貴,何衰之有,不怪不怪。

湊巧也是在小四的時候,老師要挑選同學參加歌唱比賽,我很想有份,輪到我的時候,我很用心唱,但唱了一句,老師便叫我返回座位。

一個歌唱天才就這樣扼殺了。

但我真係好鍾意唱歌架......

匿名 說...

於是世間上就多了一個文人和一個畫家。
焉之非禍啊。
呵呵。

kitty

joyce 說...

非也,是多了一個文人和多了一個文人不是文人畫家不是畫家的超齡學生,是禍是福,難說難說,呵呵。

M 說...

惡人, out 啦!

商台舊同事前兩年忽發其想, 選舉曾任職之十大惡女, 本人竟榜上無名, 及後慘遭眾人群起清算. 反問點解漏左我! 反省之下, 原來做過a記之我, 一早已經放棄做惡人. 因為知道真正做"大事業"的絕不是惡人, 已是要擁有xxx之技的高層... 我都想學架, 不過我先天不足, 後天又資質有限, 貼錢都學唔識. 只能做人地以為你係高層, 高層以為你無能的超齡學生!!

joyce 說...

行走江湖,如果可以選擇,跟個惡高層,總好過跟個無能高層。最難頂那些又惡又無能的...但卻又最多謝他們...沒有見識過,便不會有做超齡學生的夢想。

又xxx=???

不知是否做了超齡學生後,頭腦越來越單純呢?

M 說...

a記之高層不是惡。是惡頂。佢地只會對你笑, 所以死亡是沒有痛楚的。

xxx=什麼, 不是你頭腦單純, 只是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理解, 寫時也下不了筆。只可意會不能言傳吧了。抱歉。